那個叫黃平的男人被送到了醫(yī)院,據說還在昏迷之中,沒有醒。
千星早已經僵硬無力,被他一推,雙手便平攤于地。
很久之后,阮茵才輕輕笑了一聲,低聲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歡我兒子嗎?這種事情,能怪得了誰呢?
這個時間段,進出宿舍大門的人并不算多,因此這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保安卻還是饒有興致地盯著那邊拉扯著的一男一女看了很久。
慕淺一向詭計多端,說的話也半真半假,千星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判斷她到底是不是在編故事逗她。
她一路追著那個男人跑出小巷,卻都沒有見到有任何能夠幫忙的人。
誰也沒有想到,她頭發(fā)蓬亂,衣不蔽體地在這里坐了一整夜,到頭來面臨的,竟然是故意鬧事的責罵。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她才終于見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媽出現(xiàn)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