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表面看上去大家還算和諧平靜,千星卻始終還是對申望津心存芥蒂——
一直到兩個人走到附近一個吃夜宵的大排檔坐下,正是上客的時候,老板壓根顧不上招呼新客人,莊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燙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動去找了菜單來點菜。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這個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現在她卻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這個男人?
莊依波徑直走過去,拉開椅子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才開口道:大家都在這里吃飯,你們在這里看書,不怕被人當成異類嗎?
而他只是悠悠然地看著,欣賞著她每一絲的表情變化。
我說不歡迎的話,你可以走嗎?千星一向不愛給人面子,可是話說出來的瞬間,她才想起莊依波,連忙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勉強克制住情緒,從容地坐了下來。
可是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現在這樣的開心,跟從前相去甚遠。
千星靜靜看了她片刻,道:不會難過嗎?
她一揮手打發(fā)了手底下的人,抱著手臂冷眼看著莊依波,道:你來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