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側,將她護進懷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緊閉的房門,冷聲開口道:那你知道你現在對你女兒說這些話,是在逼她做出什么決定嗎?逼她假裝不認識自己的親生父親,逼她忘記從前的種種親恩,逼她違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醫(yī)生很清楚地闡明了景彥庭目前的情況,末了,才斟酌著開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對自己的情況也有很清楚的認知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偏在這時,景厘推門而入,開心地朝著屋子里的兩個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買二送一,我很會買吧!
吃過午飯,景彥庭喝了兩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勸說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不待她說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說:你知道,除開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擔心什么嗎?
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爸爸怎么會不想認回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