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和秦肅凜照舊每日都去鎮(zhèn)上賣菜,如今種得越發(fā)熟練,菜長得很快。元圓那邊是給銀子,別的地方他們都要糧食,家中的糧食越來越多了。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而且,秦肅凜送的菜很貴,兩籃子收二十兩,現在可賣不到這么高的價格了。
元圓接過青菜,遞過來兩枚元寶,道:秦哥,我叔叔今天吩咐我跟你說,這青菜如今已經不稀奇,得降價。
張采萱有點好奇,楊璇兒早早的種出菜又不拿錢賣掉,難道真的只是研究出來自己吃?
楊璇兒勸說半天,張采萱就跟沒聽到似的,氣得跺跺腳,沉思半晌,突然問道:采萱,西山上有幾處拔竹筍的地方?
張采萱不在意,繼續(xù)采竹筍,不管她來做什么,跟她都沒關系。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她眼神落到了張采萱拖著的麻袋上,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胡徹走了,張采萱臉上卻慎重起來,昨夜她還和秦肅凜說,這幾日天氣回暖了些,想要去臥牛坡的竹林看看有沒有竹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