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寫好以后,整個學(xué)院不論愛好文學(xué)還是不愛好文學(xué)的全部大跌眼鏡,半天才弄明白,原來那傻×是寫兒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兒歌處女作,因為沒有經(jīng)驗,所以沒寫好,不太押韻,一直到現(xiàn)在這首,終于像個兒歌了。
北京最顛簸的路當(dāng)推二環(huán)。這條路象征著新中國的一路發(fā)展,就兩個字——坎坷。二環(huán)給人的感覺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賽的一個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現(xiàn)了一些平的路,不過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會讓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個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見法拉利,腦子里只能冒出三個字——顛死他。
我的旅途其實就是長期在一個地方的反反復(fù)復(fù)地重復(fù)一些事情,并且要簡單,我慢慢不喜歡很多寫東西的人都喜歡的突然間很多感觸一起涌來,因為我發(fā)現(xiàn)不動腦子似乎更加能讓人愉快。-
尤其是從國外回來的中國學(xué)生,聽他們說話時,我作為一個中國人,還是連殺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說:你不是有錢嗎?有錢干嘛不去英國?也不是一樣去新西蘭這樣的窮國家?
我們忙說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說:改車的地方應(yīng)該也有洗車吧?
一個月后這鋪子倒閉,我從里面抽身而出,一個朋友繼續(xù)將此鋪子開成汽車美容店,而那些改裝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價賣給車隊。
其實離開上海對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淮海路不是屬于我的而是屬于大家的。于是離開上海的愿望越發(fā)強烈。這很奇怪。可能屬于一種心理變態(tài)。
此人興沖沖趕到,看見我的新車以后大為失望,說:不仍舊是原來那個嘛。
第一是善于聯(lián)防。這時候中國國家隊馬上變成一只聯(lián)防隊,但是對方一幫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jīng)_呢,防誰呢?大家商量一陣后覺得中國人擰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這個腳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個以上的防守球員一起向那個人沖過去。那哥兒們一看這么壯觀就驚了,馬上瞎捅一腳保命,但是一般隨便一捅就是一個單刀球來,然后只聽中國的解說員在那兒叫:妙傳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場上其他十名球員都聽到了這句話,都直勾勾看著江津
書出了以后,肯定會有很多人說這是炒冷飯或者是江郎才盡,因為出版精選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覺得作為一個寫書的人能夠在出版的僅僅三本書里面搞出一個精選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因為這說明我的東西的精練與文采出眾。因為就算是一個很偉大的歌手也很難在三張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聽的歌。況且,我不出自會有盜版商出這本書,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經(jīng)留下了三本書,我不能在乎別人說什么,如果我出書太慢,人會說江郎才盡,如果出書太快,人會說急著賺錢,我只是覺得世界上沒有什么江郎才盡,才華是一種永遠存在的東西,而且一個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從來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寫東西了去唱歌跳舞賽車哪怕是去擺攤做煎餅也是我自己喜歡——我就喜歡做煎餅給別人吃,怎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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