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孟行悠想不出結(jié)果,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
偏偏還不矯情不藏著掖著,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風(fēng)格。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quán)力,公立學(xué)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都可以,我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筆灰,等我洗個手。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遲硯了然點頭:那楚司瑤和秦千藝周末不用留校了。
教導(dǎo)主任見賀勤過來,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們班的學(xué)生,簡直要反了天了,你這個班主任怎么當(dāng)?shù)模?/p>
賀勤和其他班兩個老師從樓上的教師食堂吃完飯下來,聽見大門口的動靜,認(rèn)出是自己班的學(xué)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導(dǎo)主任打了聲招呼,看向遲硯和孟行悠:你們怎么還不去上課?
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沒有早戀,也有這個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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