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璇兒捂嘴笑,有些羞澀模樣,我這沒有人陪著,找不到人一起來。
張采萱去了廚房做飯,秦肅凜去后院喂馬,雖然忙碌,卻不覺得厭煩枯燥。
想了想,本來她打算明天才去臥牛坡的,因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筍采回來腌上。
而且譚歸來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飾行蹤, 除了他靠的大樹邊有血跡, 根本看不出他從哪邊來的。
現(xiàn)在天氣剛剛回暖,蛇這種怕冷的動物不是應該還要再暖和一些才出來?
翌日早上,譚歸面色還是一樣蒼白,卻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他自己爬上馬車,看到籃子里的青菜,笑道:你們還真能種出菜來。
他們現(xiàn)在一般不買東西,家中有糧食有肉,就算是雞蛋,家中喂的雞雖然下蛋慢,他們兩個人吃還是夠的。
楊璇兒循聲看到兩人,微微笑道:采萱,你怎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