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顧瀟瀟,秦月,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兩百個俯臥撐,倒是給我拿出平時的體力和速度呀?我讓你們當班長,是讓你們負起責任,引導學員,不是讓你們帶著學員一起去干傻逼事兒。
她皺眉看著躺在胸口的那枚碧綠色吊墜,是因為這個嗎?
中午還艷陽高照的天氣,到了下午,則有些陰沉,但是卻不涼爽,空氣中的溫度,帶著一種沉悶的悶熱感。
從放映室出來,蔣少勛沒有讓她們繼續(xù)回去訓練,而是冷著臉讓她們回去好好反思,每人寫一篇觀后感。
既然你說不出來,我來告訴你,你一錯不該以為軍人是來這兒享福的,別說下雨,就是下硫酸,你也得給我站著。
我去。袁江捂著心臟:你什么時候也肉麻上了?
還有你,顧瀟瀟,秦月,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兩百個俯臥撐,倒是給我拿出平時的體力和速度呀?我讓你們當班長,是讓你們負起責任,引導學員,不是讓你們帶著學員一起去干傻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