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回汀蘭別墅時,她談起了沈景明,感覺小叔好像變了人似的,他不是要黑化吧?
沈宴州牽著姜晚的手走進客廳,里面沒怎么裝飾布置,還很空曠。
姜晚不知內(nèi)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姜晚看他那態(tài)度就不滿了,回了客廳,故意又彈了會鋼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復返,抱著一堆鋼琴樂譜來了。
姜晚不知內(nèi)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她剛剛也看到那女孩坐推車里,可人家畢竟年輕,十六七歲的少女,而自己可算是老阿姨了。
沈宴州抱緊她,安撫著:別怕,我會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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