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哪兒了?霍靳西嗓音淡淡地開口問道。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線明亮,暖氣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從二十分鐘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條項鏈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失去定位和聲音的那一刻起,慕淺就已經(jīng)是這樣的狀態(tài)了。
當初她覺得自己一無所有,沒有牽掛的人,就不會有負擔,所以便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那時候,她說,我這條命,沒有什么要緊,沒了就沒了。
看著那雙流淚的眼睛,陸與江手上的力氣驟然松開了些許。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一向堅毅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絕望與無助。
鹿然傻傻地盯著他,腦海中卻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在喊——
鹿然覺得很難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氣,卻始終不得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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