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雖然結(jié)束,但和傅城予之間依舊保持著先前的良好關(guān)系,并且時不時地還是能一起吃去吃頓飯。
可是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懷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呢?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jīng)濟學里最基礎(chǔ)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可是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懷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呢?
傅城予說:也不是不能問,只不過剛剛才問是免費的,現(xiàn)在的話,有償回答。
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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