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gè)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景厘剪指甲的動(dòng)作依舊緩慢地持續(xù)著,聽到他開口說起從前,也只是輕輕應(yīng)了一聲。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zhǔn)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爸爸,你住這間,我住旁邊那間。景厘說,你先洗個(gè)澡,休息一會兒,午飯你想出去吃還是叫外賣?
你們霍家,一向樹大招風(fēng),多的是人覬覦,萬一我就是其中一個(gè)呢?萬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xiàn)出特別貼近。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shí)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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