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很嚴肅,按住孟行悠的肩膀,與她平視:不,寶貝兒,你可以是。
說起吃,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別的不說,就咱們學校附近,后街拿快遞那條街,有家火鍋粉,味道一絕,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那個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兩碗,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給我笑醒了。
孟行悠被他的反應逗樂,在旁邊搭腔:謝謝阿姨,我也多來點。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能加肉嗎?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