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下午,雖然莊依波上課的時候竭盡全力地投入,可是每每空閑下來,卻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焦慮失神。
誰要在意什么錯誤被不被修正。千星盯著她道,我問的是你。
雖然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坐在她對面,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
不像對著他的時候,別說笑容很少,即便偶爾笑起來,也似乎總帶著一絲僵硬和不自然。
很快莊依波和霍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話題,只是漸漸地話頭就被申望津接了過去,話題也從醫(yī)學轉到了濱城相關,莊依波也不怎么開口了。
最終回到臥室已經是零點以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氣惱了的,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一聲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過來,輕輕扣住她的下巴,低頭落下溫柔綿密的吻來。
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時候,莊依波已經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時間了。
莊依波沉默片刻,終究也只能問一句:一切都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