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對景寶這種抵觸情緒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改變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看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川菜館,提議:去吃那家?
遲硯戴上眼鏡,抬頭看她一眼:沒有,我是說你有自知之明。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guān)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晚自習(xí)下課,幾個人留下多耽誤了一個小時,把黑板報的底色刷完。
景寶撲騰兩下,不太樂意被哥哥抱著,小聲地說: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孟行悠笑得肚子痛,把菜單拿給遲硯:你點吧,我先緩緩。
你拒絕我那事兒。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趕緊趁熱打鐵,一口氣吐露干凈,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全當一個屁給放了就成。
孟行悠看景寶的帽子有點歪,伸手給他理了一下,笑彎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為他很狗,還是你哥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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