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樣?沒有撞傷吧?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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