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他媽別跟我說什么車上又沒刻你的名字這種未成年人說的話,你自己心里明白。
這就是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慮要一個越野車。
?他說:這有幾輛兩沖程的TZM,雅馬哈的,一百五十CC,比這車還小點。
當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尋找的從沒有出現(xiàn)過。-
于是我充滿激情從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車到野山,去體育場踢了一場球,然后找了個賓館住下,每天去學院里尋找最后一天看見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長發(fā)姑娘,后來我發(fā)現(xiàn)就算她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夠認出,她可能已經剪過頭發(fā),換過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擴大范圍,去掉條件黑、長發(fā)、漂亮,覺得這樣把握大些,不幸發(fā)現(xiàn),去掉了這三個條件以后,我所尋找的僅僅是一個穿衣服的姑娘。
到今年我發(fā)現(xiàn)轉眼已經四年過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因為要說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來不管至今還是喜歡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覺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執(zhí)著是很大的執(zhí)著,尤其是痛恨一個人四年我覺得比喜歡一個人四年更加厲害。喜歡只是一種慣性,痛恨卻需要不斷地鞭策自己才行。無論怎么樣,我都謝謝大家能夠與我一起安靜或者飛馳。
其中有一個最為讓人氣憤的老家伙,指著老槍和我說:你們寫過多少劇本啊?
然后我大為失望,一腳油門差點把踏板踩進地毯。然后只聽見四條全新的胎吱吱亂叫,車子一下竄了出去,停在她們女生寢室門口,然后說:我突然有點事情你先下來吧。我掉了,以后你別打,等我換個號碼后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