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那個孩子景彥庭又道,霍家那個孩子,是怎么認識的?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xiàn)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不該你不該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著安排一個公寓型酒店暫時給他們住著,他甚至都已經(jīng)挑了幾處位置和環(huán)境都還不錯的,在要問景厘的時候,卻又突然意識到什么,沒有將自己的選項拿出來,而是讓景厘自己選。
景彥庭這才看向霍祁然,低聲道:坐吧。
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霍祁然轉(zhuǎn)頭看向她,有些艱難地勾起一個微笑。
這本該是他放在掌心,用盡全部生命去疼愛的女兒,到頭來,卻要這樣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爸爸。景厘連忙攔住他,說,我叫他過來就是了,他不會介意吃外賣的,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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