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所有的問題,我都處理得很差,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
傅城予并沒有回答,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
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離開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濟學相關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可是每次的回復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
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頭就走。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從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騙你。顧傾爾緩緩道,我說的那些話,幾句真,幾句假,你到現(xiàn)在還分不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