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jīng)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jù)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jù),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沒見過敢跟教導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不卑不亢,很有氣場。
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
楚司瑤如獲大赦,扔下畫筆去陽臺洗手上的顏料。
白色奧迪的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打扮干練,撲面而來的女強人氣場。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說不定能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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