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搖頭,并沒有,一開始有官員來問過我們,但我們和譚公子的關(guān)系簡單,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沒了,問也問不出,我們村的人都去剿過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對了,我們這一次,聽說就是去討伐譚公子的。
外頭的馬車還沒卸,看秦肅凜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馬車的樣子,明擺著的問題。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陳滿樹似乎對于秦肅凜什么時候回來有些著急, 問了她幾次。不只是如此,他還對張采萱家中各事的詢問多了許多。
這些官兵始終不撤走,其實(shí)就已經(jīng)很能表明上位者的態(tài)度了。
得,看這樣子,是一點(diǎn)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嘆了口氣道,采萱,別太擔(dān)憂了,經(jīng)歷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我們自己且好好活著吧。盡力就好了。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dān)心了。
不只是婦人一人不滿,也有人幫腔,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啊,十斤糧食呢,哪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fēng)刮的,都經(jīng)不起這么禍禍。
從那天開始,進(jìn)文就開始幫村里人帶東西了,他收貨物的一成銀子,兩三天就去一趟,雖然有貨郎,但還是進(jìn)文這邊的東西便宜些,貨郎來了兩次賣不掉東西就不再來了,相對的,進(jìn)文那邊生意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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