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看著他那張?zhí)煺鏌o邪的臉龐,緩緩笑了起來,可惜啊,你恒叔叔的家世,太嚇人了。
霍柏年見他這樣的態(tài)度,知道現如今應該還不是時候,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容恒臉色驀地沉了沉,隨后才道:沒有這回事。昨天,該說的話我都跟她說了,是不是她都好,我都對她說了對不起我已經放下這件事了。
所以,無論容恒和陸沅之間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兩人之間的交集,也許就到此為止了。
因為即便這段關系存在,到頭來也只會讓彼此為難和尷尬,以陸沅的清醒和理智,絕對清楚地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霍柏年聽得一怔,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又聽霍靳西道:上次我媽情緒失控傷到祁然,據說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時不小心讓媽給聽到了,您相信這樣的巧合嗎?
慕淺坐在餐桌旁邊豎著耳朵聽,聽到的卻是霍祁然對電話喊:齊遠叔叔。
會議結束,霍靳西神色如常,霍柏年卻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