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莊依波自紛擾的夢境之中醒來,緩緩坐起身來,轉頭盯著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動。
申望津聽了,忽然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來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發(fā)呆?你那說話聊天的勁頭哪兒去了?
莊依波很快收回了視線,道:那我想試一試。
她正這么想著,思緒卻突然就回到了兩年前,霍靳北因為她而發(fā)生車禍的時候——
兩個小時前,她應該已經和千星在那個大排檔坐下了。
莊依波卻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化完了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臥室。
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廈,竟頗有幾分人去樓空的凄涼景象。
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莊依波聽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