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她忍不住將臉埋進膝蓋,抱著自己,許久一動不動。
那個時候,傅城予總會像一個哥哥一樣,引導著她,規(guī)勸著她,給她提出最適合于她的建議與意見。
可是這樣的負責,于我而言卻不是什么負擔。
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那你剛才在里面不問?傅城予抱著手臂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舉手,我肯定會點你的。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