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卻似乎比先前又蒼白了幾分。
可是演講結束之后,她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在禮堂附近徘徊了許久。
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欒斌只以為是文件有問題,連忙湊過來聽吩咐。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欒斌估摸著時間兩次過來收餐的時候,都看見她還坐在餐桌旁邊。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