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在這?聶遠喬低聲問道,他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黯啞。
張秀娥薄唇微啟,一字一頓的回道:瑞香,你想說什么你就說什么去,這銀子你是一分都別想拿到!
這個時候他聽到鐵玄回來了,張秀娥好像是和鐵玄說什么呢,就又忍不住的關切了起來。
但是事實上,很顯然瑞香的身上并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再加上現(xiàn)在瑞香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張秀娥是一點忙都不想幫了。
張大湖那一雙手上,滿是裂紋,上面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粗糙發(fā)黑,一看就知道是看了不少苦活累活的。
張秀娥看到這一幕有一些著急了,她現(xiàn)在還不清楚聶遠喬的情況呢,如果讓聶遠喬就這樣走了,萬一事情真的發(fā)展到了不可以挽回的地步,那就算是聶遠喬到時候嘴上不說什么,她這心中也會過意不去。
這件事你幫了,你就是朋友,你不幫就不是朋友——這種態(tài)度,還真是讓人寒心呢!
如果是瑞香的家中有了莫大的變故,她也可以幫幫。
張秀娥!我的心很難受!我知道你收下了孟郎中的聘禮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心好像是被挖空了一樣。聶遠喬說著,就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張秀娥的肩頭。
張秀娥在自己的心中搖搖頭,暗自想著一定是自己誤會什么了,是了,一定是自己誤會什么了,自己剛剛才對寧安做了那樣的事情,寧安此時怎么可能對自己有這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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