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霍靳西準時起床,準備前往機場。
會議結束,霍靳西神色如常,霍柏年卻面沉如水。
這天晚上,慕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到凌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睡去。
霍靳西一邊從容不迫地被她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解下了自己的領帶。
然而事實證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時候安安心心地睡個安穩(wěn)覺。
霍靳西聽了,只是微微一笑,隨后道:許老呢?
到最后,她筋疲力盡地臥在霍靳西懷中,想要撓他咬他,卻都沒有任何威脅性了。
可惜什么?霍祁然突然回過頭來,懵懵懂懂地問了一句。
話音落,霍靳西再度翻轉了慕淺的身子,沉下身來,從背后吻上了她的肩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