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手拿過茶幾上的奶茶,插上習慣喝了一口,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沒多久,一口下去,冰冰涼涼,特別能驅散心里的火。
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
孟行悠睜開眼,沖孟母凝重地點了點頭:我預感我住進這套房子,心情會特別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發(fā)揮。有了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驕傲!光宗耀祖從此不再是夢想!
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還能記住什么?孟母只當她不記事,嘆了一口氣,說,五棟七樓有一套,戶型不錯但是采光不好,三棟十六樓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錯,不過面積小了點。
孟行悠挺腰坐直,驚訝地盯著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個狠人。
孟行悠平時鬧歸鬧,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知道輕重。
——親愛的哥哥,我昨晚夢見了您,夢里的您比您本人,還要英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