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孟行悠真是個漢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稱兄道弟,背地就搶別人男朋友。
孟行悠撐著頭,饒有意味地盯著她,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你聽說過施翹嗎?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
楚司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說什么又不敢說,孟行悠看她這幅表情,主動問:有話就直說,別憋著。
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xiàn)在。
然而孟行悠對自己的成績并不滿意,這次考得好頂多是僥幸,等下次復習一段時間之后,她在年級榜依然沒有姓名,還是一個成績普通的一本選手。
人云亦云,說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系好,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
楚司瑤喝了口飲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然,咱們找個月黑風高夜幫她綁了,用袋子套住她的頭,一頓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樣?
孟行悠嗯了一聲,愁到不行,沒有再說話。
孟母一邊開車一邊嘮叨:悠悠啊,媽媽工作忙不能每天來照顧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讓鄭姨過來跟你一起住照顧你,你這一年就安心準備高考,別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