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難平之外,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nèi)院之后,走進(jìn)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畢竟她還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自己的事情。
或許是因?yàn)樯线^心,卻不曾得到,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桐大一向有這樣的傳統(tǒng),會邀請各個領(lǐng)域出類拔萃的校友返校演講,這樣的演講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個。
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復(fù)回讀,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領(lǐng)會到那句話的完整意思,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那一刻,傅城予竟不知該回答什么,頓了許久,才終于低低開口道:讓保鏢陪著你,注意安全。
片刻之后,欒斌就又離開了,還幫她帶上了外間的門。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