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年聽了,皺眉沉默了片刻,才終于又開口:你媽媽最近怎么樣?
慕淺這二十余年,有過不少見長輩的場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難得讓她一見就覺得親切的人,因此這天晚上慕淺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悅。
此前的一段時間,慕淺大概真的是享受夠了霍靳西的順從與縱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吃完飯,容恒只想盡快離開,以逃離慕淺的毒舌,誰知道臨走前卻忽然接到個電話。
霍柏年聽得一怔,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又聽霍靳西道:上次我媽情緒失控傷到祁然,據說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時不小心讓媽給聽到了,您相信這樣的巧合嗎?
下一刻,他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將慕淺丟到了床上。
身邊的人似乎都過得安穩(wěn)平靜,她原本應該開心與滿足,可偏偏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這句話驀地點醒了慕淺——手機上雖然沒有半點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氣,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殺過來吧?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氣雖然沒有,慕淺的嘴倒是還可以動,依舊可以控訴,你這個黑心的資本家!沒良心的家暴分子!只會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
霍靳西將她攬在懷中,大掌無意識地在她背上緩慢游走著,顯然也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