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點。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容恒卻已經是全然不管不顧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顧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經將她抓到自己懷中。
早知道你接完一個電話就會變成這樣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道,我想容恒應該會愿意翻遍整個桐城,去把你想見的人找出來。
見到慕淺,她似乎并不驚訝,只是微微沖慕淺點了點頭,隨后便側身出了門。
雖然她不知道這場夢什么時候會醒,可是至少此時此刻,她是經歷著的。
行。容恒轉開臉,道,既然這樣,我也該當個知情識趣的人,等會兒我就走,今天都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最終陸沅只能強迫自己忽略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佯裝已經平復,閉上眼睛睡著了,容恒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慕淺面無表情地聽著,隨后道:關于這一點,我其實沒有那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