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夜里,張采萱從水房回屋,滿身濕氣,秦肅凜看到了,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fā),忍不住念叨,現在雖然暖和,也要小心著涼,我怕你痛。
張采萱心下想通了這些,伸手一指不遠處的那人,道:有個人暈在那邊了。
張采萱也不生氣,抱著孩子走這么遠確實是很累,想坐下也正常。而且,吳氏上門就沒有閑聊的,一般都是有事情說。
秦肅凜這樣討價還價,他還更放心些,不就是要銀子。于是毫不猶豫,好。你們把我?guī)律?,等我恢復了就離開,大概一天時間。
就這么一愣神,楊璇兒已經走到了近前,張采萱和秦肅并沒有刻意避開她,竹林茂密,行動間自然就有聲音。
如今西山上的人不多,大概除了胡徹和胡水還有閑逛的楊璇兒,再沒了別人。一路從山上下來,沒有碰上人,胡徹他們這個時辰正吃早飯,要下午才會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