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病情嚴重,景彥庭的后續(xù)檢查進行得很快。
霍祁然轉頭看向她,有些艱難地勾起一個微笑。
過關了,過關了。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說得對,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邊的時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機,以至于連他走過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她這樣回答景彥庭,然而在景彥庭看不見的地方,霍祁然卻看見了她偷偷查詢銀行卡余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