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不是沒有見過摘下眼鏡的陸與江,可是此時此刻,眼前的這個陸與江,卻讓她感到陌生。
可是她太倔強了,又或者是她太過信任他了,她相信他不會真的傷害她,所以,她不肯示弱。
所以,由你去當這個誘餌,正合適?霍靳西聲音冷淡地反問。
過了許久,車子駛下高速的時候,陸與江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鹿然終于抬起頭來,轉眸看向他,緩緩道:叔叔,我不喜歡這里,我不想住在這里。
車子尚未停穩(wěn),車上便有人飛身而下,一腳踹向別墅的大門。
你們干什么管家顯然有些被嚇著了,卻還是強自鎮(zhèn)定地開口,這里是私人住宅,你們不可以——
事實上她剛才已經把自己的想法說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攬著她躺在床上,說起她的想法來,卻只是道:你確定,陸與江上過一次當之后,還會這么容易上第二次當?
越過重重濃煙與火焰,陸與江卻似乎看到了她的臉。
霍靳西仍舊冷淡,卻終究是多看了她幾眼,道:難得,你還會有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