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容雋,你不出聲,我也不理你啦!喬唯一說。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容雋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將她抱進了懷中,說:因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會理我了,到時候我在家里休養(yǎng),而你就顧著上課上課,你也不會來家里看我,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照顧我了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雖然這幾天以來,她已經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