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景彥庭安靜地看著她,許久之后,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景厘!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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