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勛被她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真想不管不顧的拎著她下去抖兩抖。
倆人往宿舍樓走,一路上肖戰(zhàn)有些沉默寡言,不過他平時跟她在一起,話也不是很多,所以她壓根兒沒看出他不對勁。
砰他一拳狠狠的砸在床上,接著一陣叮當(dāng)響,原來他一拳把床上的木板和鐵桿砸斷了,整個人從床上跌到地上。
他面色一片冷靜沉穩(wěn),表情和往常沒有區(qū)別,冷臭冷臭的。
她豪氣萬丈的問:他們是合格的軍人嗎?
很好,教官還知道你同樣會懲罰我們,變著法的懲罰我們,還不準(zhǔn)我們反駁,這不是以權(quán)壓人是什么?
眾人剛?cè)胨坏桨雮€小時,就被這樣吵醒,著實(shí)有些不舒服,但無奈這是軍校,一切行動聽指揮,教官讓你什么時候起床,你就得什么時候起床。
被子被他們齊齊的扔到操場中央,也不管地上多少灰塵。
你們說,如果有人追你們,然后你們的男朋友完全不吃醋,你們會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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