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也拿不準了,看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樣不像是撒謊,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是秦肅凜他們?yōu)楹芜@一次不回來呢?
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村長不管這么多,繼續(xù)道,這糧食既然大家沒意見,那么一會兒選好的人出發(fā)后就全部交到村口來?,F在就是出去的人選了說到這里,他頓了頓,方才說的一家十斤糧食,我如果沒記錯,我們村的全部人交上來的話,幾百斤是有的。
但是就是這些也夠掰扯半天了。還有就是去找人的人選。
張采萱其實不太避著他們,除了那一次張進祿走時何氏受了刺激嚇著她,平日里都還好。再說今天她們兩人累得不行,也沒想著要繞路。還沒到張全富家門口呢,就聽到院子里何氏正在撒潑。
張采萱站在門口,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過了一刻鐘,秦肅凜起身拉著她出門,然后再輕輕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