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涂良打斷他,唇緊緊抿著,顯然并不樂觀。
她語氣淡淡,似乎只是閑聊,村里也許多人這么問過她。
快過年這兩個月,驕陽不止一次被她打,實在是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外頭玩雪,前幾天還咳嗽了幾聲,可把張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發(fā)熱,趕緊熬了藥給他灌了下去。
要說生意最好,還得是賣糖和鹽的那個人,然后就是繡線這邊。張采萱挑完了繡線,又去了那邊,買了兩罐鹽一罐糖,她買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鹽,哪怕再貴,村里也多的是人買兩罐三罐的。誰知道過了這一回,以后還有沒有得買?
她卻是不知道,村里許多人都對他們不滿了,尤其是對張全富。
比起村里普通的藍布或者花布,抱琴那塊粉色的顯然要好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