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時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外地的讀者,說看了我的新書,覺得很退步,我說其實是我進步太多,小說就是生活,我在學校外面過了三年的生活,而你們的變化可能僅僅是從高一變成了高三,偶像從張信哲變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個欣賞的層次上。我總不能每本書都上學啊幾班啊的,我寫東西只能考慮到我的興趣而不能考慮到你們的興趣。這是一種風格。
最后我還是如愿以償離開上海,卻去了一個低等學府。
那人一拍機蓋說:好,哥們,那就幫我改個法拉利吧。
原來大家所關(guān)心的都是知識能帶來多少鈔票。
年少時,我喜歡去游戲中心玩賽車游戲。因為那可以不用面對后果,撞車既不會被送進醫(yī)院,也不需要金錢賠償。后來長大了,自己駕車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連玩游戲機都很小心,盡量避免碰到別的車,這樣即使最刺激的賽車游戲也變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剎什么車啊。
我沒理會,把車發(fā)了起來,結(jié)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鑰匙擰了下來,說:鑰匙在門衛(wèi)間,你出去的時候拿吧。
那男的鉆上車后表示滿意,打了個電話給一個女的,不一會兒一個估計還是學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來,也表示滿意以后,那男的說:這車我們要了,你把它開到車庫去,別給人摸了。
知道這個情況以后老夏頓時心里沒底了,本來他還常常吹噓他的摩托車如何之快之類,看到EVO三個字母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時突然前面的車一個剎車,老夏跟著他剎,然后車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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