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他聽見保鏢喊她顧小姐,驀地抬起頭來,才看見她徑直走向大門口的身影。
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
好。傅城予應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為什么非要保住這座宅子?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