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時間醒來,睜開眼睛,便又看見了守在她身邊的貓貓。
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緩步上前。
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事實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提前一周多的時間,校園里就有了宣傳。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