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霍祁然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還有點忙,稍后等他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