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說:不用,接下來五分鐘里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別說話,也請找個安全的地方保持靜止。
我家娘娘安慰起人家小姑娘,真是一套一套的。
鳥瞰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就拿剛剛那局比賽,很明顯,9號隊伍四個人分工明確,虎爺是指揮,小明是狙擊手,大黃是對槍手負責突擊與進攻,安其拉則為醫(yī)療兵負責救人與掩護。
n15方向紅色屋子二樓小陽臺窗戶一個,同方向一樓有個在往旁邊綠色屋子跑,n75方向破墻后面蹲著一個,還有一個在血腥西南方向。
十分鐘時,蘇涼還在幻想著等會兒兩人會怎么互動;十五分鐘過去了,蘇涼打了個呵欠,思緒慢慢轉到明天的比賽上;二十分鐘之后,呼呼的暖風吹得她眼皮都睜不開,她瞇著眼睛看了眼還沒出來的陳穩(wěn),關了吹風機,趴在床上,被子一卷,腦袋挨著枕頭,閉眼上了眼睛。
難道醫(yī)療兵只能帶著藥包飛速去救人?狙擊手只能躲在暗處架槍偷人頭?開車的一定要是指揮?對槍手非要以命換命跟敵人對搏?蘇涼搖搖頭,我覺得這樣太僵化了,一支隊伍如果打法固定,戰(zhàn)術老套,被反套路的只會是自己。
鳥瞰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樣,繼續(xù)用那種無所謂的口吻說話:哦,對了,不好意思落地成盒了。
血腥,我知道你厲害,沒想到你能厲害到這種地步。鳥瞰也感慨,簡直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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