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側,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側。
姜晚冷笑:就是好奇媽準備怎么給我檢查身體。
兩人邊說邊往樓下走,出了客廳,經過庭院時,姜晚看到了拉著沈景明衣袖的許珍珠。熾熱的陽光下,少女鼻翼溢著薄汗,一臉羞澀,也不知道說什么,沈景明臉色非常難看??磥碓S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艱難了。
兩人正交談著,沈景明插話進來,眼眸帶著擔心:晚晚,真的沒事嗎?
她就是怕他多想,結果做了這么多,偏他還是多想了。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車,上來坐。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他剛剛被何琴踹了一腳,五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
正談話的姜晚感覺到一股寒氣,望過去,見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虛。她這邊為討奶奶安心,就沒忍住說了許珍珠的事,以他對許珍珠的反感,該是要生氣了。
顧知行一臉嚴肅地點頭:我只說一遍,你認真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