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這一天心情起伏極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間里被容雋纏了一會兒,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幫不上忙啊。容雋說,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shù)嗎?能完全治好嗎?
隨后,他拖著她的那只手呈現(xiàn)到了她面前,我沒法自己解決,這只手,不好使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喬唯一同樣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之際,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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