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聽到聲音,他轉頭看到喬唯一,很快笑了起來,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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