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顧傾爾聞言,再度微微紅了臉,隨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
畢竟她還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自己的事情。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從你出現在我面前,到那相安無事的三年,再到你學校里的相遇,以至后來的種種,樁樁件件,都是我無法預料的。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
聞言,顧傾爾臉上的神情終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終究還是又開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說完這句她便要轉身離開,偏在此時,傅城予的司機將車子開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兩人面前。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