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走到床頭,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鮮花,一面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見了爸爸。
看清楚自己兒子的瞬間,許聽蓉如遭雷劈,愣在當場。
不好。慕淺回答,醫(yī)生說她的手腕靈活度可能會受到影響,以后也許沒法畫圖。做設(shè)計師是她的夢想,沒辦法畫圖的設(shè)計師,算什么設(shè)計師?
果然,下一刻,許聽蓉就有些艱難地開口:你是
張宏先是一怔,隨后連忙點了點頭,道:是。
淺淺!見她這個模樣,陸與川頓時就掙扎著要下床,誰知道剛一起身就牽動了傷口,一陣劇痛來襲,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她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口,而且說了兩次,那他就認定了——是真的!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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